第4章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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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门声响起，简宁勉强睁开双眼，颓废又呆滞的望着洗手间的天花板。
哗哗——
他的胳膊费力的从水中探出，搭在浴缸的边缘，湿漉漉的袖子堆积在臂弯处，残存的水流沿着小臂腻白的肌肤倾斜滚动，汇聚到修长的指尖，不断滴落。
我是怎么睡到浴缸里的？
宿醉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，尤其不知道在浴缸里泡了多久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溺水的鱼，整个人都快泡发了那种，特别是胸部，肿胀感尤为明显！
外面隐约传来开门声，似乎是王昊与餐厅服务员的交谈。
1995餐厅共计2层，其中第2层有13的位置属于姜毅2室1厅1卫的私人空间。
为了保证隐私，这里砌了堵墙把餐厅和卧室隔开，单独的楼梯直通餐厅后巷，而此处也属于他们每周聚会后的专属休息区。
1995是有早茶项目的，所以有眼力劲儿的服务员在每次聚会后的这个时间点，会很自觉的送上点心和粥。
这么会来事儿的员工，不知道姜毅有给人家涨薪水没？
简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饥肠辘辘的感觉愈发明显。
他告诉自己，真的不能再泡下去了，胸部有种带着浮力的胀，闷闷的。
于是强行运气，在水里七手八脚的扑腾了几下，始终软手软脚没能突破光滑的白瓷弧面。
这时，一个头发贼乱的家伙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，斜着肩膀，趿拉着拖鞋的姿势像极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绿皮怪。
浴缸里来回扑腾的响动显然没能引起他的注意，只见他有条不紊的扒下睡裤，一边打着大大的哈欠，一边单手压枪。
简宁无意识的看着面前分叉的水柱，作抛物线精准投射在马桶里，他大脑空了两秒，才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：“你这都快赶上花洒了，肾虚的厉害啊。”
“虚你妹！
分叉和肾有啥关系！”
姜毅自尊受损，坚决不背肾虚的锅。
“我也没搞清楚，不过和频繁使用左右手一定有关系…”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我也分叉，找医生旁敲侧击问过。”
简宁半睡半醒下带着淡淡的忧桑。
“你怎么问的？”
找人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吗？姜毅有些好奇。
简宁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医生，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互为朋友的两人一阵沉默。
“姜毅，拉我下！”
简宁勉强积蓄一夜的力气被折腾完毕，明显血条见底。
他的两条胳膊耷拉在浴缸外面，下巴搁在白瓷边缘，同样奶白色的脸庞顶着湿漉漉的凌乱发丝，有气无力的喊着，声音带着慵懒的微哑。
姜毅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，不情不愿的枪换左手，在简宁还未反应过来之时，一只脚金鸡独立，侧着身子一把抓了上去：“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