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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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月台前,呲着满嘴大白牙,仰头问自己,哈尔滨的雪,是不是真的是甜的?
“是嘛,”
梁泽随他一道接住天际飘来的碎雪花,高大的影子落在陈东实身上,“那我可要尝尝,乌兰巴托的雪是不是甜的。”
第18章
“你也听过这个说法?”
陈东实晃晃一笑,“雪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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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是个谣言。”
“曾经听朋友提起过,”
梁泽缩回手,面露一丝羞赧,“让你见笑了,看到我这么幼稚的一面。”
“哪里幼稚,”
陈东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,捏着方向盘,鼓起勇气道,“明明很可爱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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撂完这句意图明显的话,陈东实飞似的逃了出去。
踩下油门的那一刻他悔了,自己才是幼稚的那个。
三十岁的人了,还没羞没臊说这种话,还是对一个已经订了婚的男人,望着车头李威龙的素描,他愧怍万分,比出轨被抓包还别扭。
陈东实向来如此,自我道德的谴责线永远比别人的要高。
这得益于他那老母,一个一辈子没出过村子的农民妇女。
即便她两眼昏花、大字不识,却并不妨碍她教会陈东实是非善恶,以及无论何时何地,那一腔炙烈如初的赤诚。
对老钟自然也是如此。
所以这注定陈东实踏进病房时,无法坦然面对这个曾对自己施惠良多的恩人。
大钟被缉毒队带走的事,他还没告诉老钟,想必老钟媳妇和小钟也不敢轻易吐露,看着眼前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,陈东实的自责愈发之深,先前排演了千百遍的问候,见到真人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老钟耷拉着眼皮,两颗眼珠浑浊无光。
身旁的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响,输液袋里的药水似伤者的泪,一滴一滴,永无止境。
“你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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