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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栩接下来就没说话了，专心做自己的事情。
裴思沅有事起身离开办公室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和一瓶苏打水，走过去将苏打水放到舒栩身边时无意间瞄到了对方的屏幕。
他真的不是有意看舒栩屏幕，是不小心看到，之后难得地控制不住表情。
舒栩原本在对着屏幕上的画思考，感觉裴思沅好像走到自己身边，一直没有声音，就回头去看，结果一看就现裴思沅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屏幕。
舒栩刷一下脸红了，有种自己马甲被裴思沅扒个精光的感觉，很是羞恼，迅扣上电脑说：“别看了，我自己弄就行。”
裴思沅看舒栩生气，立刻说：“你别生气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……”
舒栩的画作非常的抽象，写意，需要挥想象力去理解。
“就是做得很烂对吧？”
舒栩自暴自弃，摆烂一样地说：“没事我也觉得很烂，这样的游戏摆在stea上，我也不会玩。”
裴思沅难得从客观公正的角度来隐晦评价：“我不清楚代码部分如何，但从刚才呈现的最终图案效果来看，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”
其实他这么隐晦说话的时候真不多，大多都是一阵见血，这次是考虑到舒栩的自尊心才这么说。
舒栩：“……”
其实可以直接说做得烂，这话能听懂，他又不傻。
“可是我真的没有绘画天赋。”
他说起这点也很无奈，“我真的对着教材学了，也对着网上的课程学了，练习过，没什么用处。”
裴思沅提议：“试着请人画？”
舒栩咕哝：“商稿好贵，约不起。”
“我出钱。”
裴思沅跟他说：“帮你约稿。”
“可是你也说了，这是我独立出品的，你出钱帮我约稿那就不是我独立出品了。”
舒栩的确不是个六边形战士，配音方面他还可以勉强试一下，但绘画真的不行，他觉得这玩意没有几年功底肯定画不了，他一个业余的没办法挑战专业。
“我出钱的话最多算是投资人。”
裴思沅帮他分析，“当然如果是别人来作画，必然要加上画手的名字，你真的想把游戏做好的确十分需要画手，优质的画面是吸引点击的第一要素，你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，什么都揽在身上。”
舒栩沉默片刻，跟裴思沅说：“我还有很长一部分没做完，如果做到后面现真的非常需要画手，到那个时候再约。”
裴思沅也不勉强，只说：“好。”
时间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，现在临近年关，纵然是平时格外忙碌的律所也带着些过年气息，大家都无心工作，只想休假回家过年，连带着下班都早了。
平时的时候晚上八点多律所还有很多人，现在晚上八点律所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。
晚上八点，舒栩跟裴思沅一起离开律所，去参加朋友聚会。
舒栩在去的一路上都很紧张，问：“是什么朋友的聚会，要注意什么？”
裴思沅告诉他：“就是年前和一些朋友的聚会，大部分都是同学，有大学，有研究生。”
……还大部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