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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的线条千奇百怪、七扭八扭，“这是我见过的药剂研究室的使用器材和药剂颜色，不敢保证百分百正确，我也认不出这些是什么，我知道你比我聪明博学，我只有一个愿望，如果你看懂这些东西背后的秘密，请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现在还不能把这些东西连成线，有可能是这些天只顾着观察和记忆了，没注意整理思路。”
乌有将纸张整理整齐，全部递给甘渭合。
甘渭合接过纸张，“好，如果我能把它们连成线的话。”
“如果局长或者其他人找你，你知道怎么说吗？”
乌有轻笑，“我在里头可是傻子，这也是为什么让你检查食物的原因。”
“也许是你演的你自己都信了。”
“那我演技不错，我也希望你不要怪我在实验室把一组的脸面丢尽了，如果我出事，我希望你能捞我，”
乌有自真心的说着自己的恳求，“毕竟像我这么傻的下属不好找了。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甘渭合的回应肯定而简短，乌有相信这句话。
“谢谢。”
两人的对话平和而坦诚，就像寻常的上司和下属，乌有也很震惊自己的坦诚，不过这些东西也没必要不坦诚，她需要借助外力知道答案，另外也要在甘渭合面前挥作用，暂时她还需要一组的助力，所以坦诚没什么不好，要是让神通广大的甘渭合知道自己有隐瞒或欺骗，以她和甘渭合这种塑料关系，甘渭合会毫不犹豫放弃自己。
甘渭合拿着这些纸，将它们放好，拉开门，在客厅看到乐清，“乐清，有没有音色模拟器？”
乐清左思右想，“有款游戏可以捏音色，单机的，现在还能进。”
“可以。”
乐清拿出手机，甘渭合接过拿进去，递给乌有，一点点的调试，终于调出话事人的银色，“拿手机或者录音笔录下来，这个就是话事人的音色，他有点木相的口音，声音好像从咽喉里出来的……声位置靠后吧。”
甘渭合向外面吩咐一声，乐清拔下身上携带的一只钢笔，递给甘渭合，甘渭合将声音录下。
乌有又调，“这是主事人的声音，很清朗，感觉年龄比话事人轻，听不出口音……”
甘渭合说：“你听不出口音，只能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乌有想了想，“是我笨吗？”
“是这个人来自和你一样或相近的省份，你从小听多了，自然不觉得他有口音。”
乌有想了想，还真是这个理。
“我记得的，都跟你讲了，接下来除了大事我都要混日子似的度过，可能不会像今天有这么多东西跟你说……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甘渭合略带感慨的说：“你已经比我想象的厉害很多。”
这是真的惊喜，他没让乐清给她一点信息，这个没成年的实习生凭自己的脑子和智慧收集到这么多有用的情报。